汀坐了下来,旁边站着泡茶的侍应生给汀也倒了一杯茶后就退了出去。
包间内现在只剩下两只军雌对面而坐,汀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问道:我听颜说的,上将要见了我才决定要不要把证据拿出来。如今见到了,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渝水打量着汀,看着自己这个当年得意门生的孩子,从前在军部的时候他知道这殷的孩子,也知道这孩子很优秀,但一看到这个孩子就会想到当年的事情,虽然暗中安排了虫对这孩子照拂一二,但自己却基本没有单独和这孩子相处过。
原本以为殷嫁进了安家,还是嫁给了安家的家主。就算不太受宠,过得也不会太差,可前几天才知道,原来殷一直都过得不算好,甚至称得上很差。
你现在有几分把握,拿到那些证据后,能够回击力对你的指控?渝水淡淡的问道。
七八分的把握吧,他指控我的那些事情本来就站不住脚,只要我能证明自己确实是自己挣来的军功,他对我的指控就不攻自破了。
七八分把握?渝水轻轻的重复了这一句话,然后神色冷淡的说道:那如果你雄父手里还有你其他的把柄呢?
其他的把柄?汀皱起了眉,冷峻的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我平素从不做亏心事,实在想不到他手里能有什么把柄让我翻不过身。汀的语气十分自信,他这么多年来从未做过什么会在法庭上不能提出来的事。
准确的来说,不是你的把柄,看着汀自信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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