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教训,就被华策拦住了。
雄主,华策上前一步,挡在了安运面前,凑近他低声说道:刚刚的宴会进行了直播,现在星网上都是议论咱们的,主宅外面现在肯定有很多记者。越是这时候,咱们越是不能乱。现在不能对他们如何,等后面风头过了,两只雌虫还不是随便折磨。
华策对刚刚的事又气又喜,气得是汀弄出这样一出,他经营了二十年来的贤淑大度的雌君形象直接毁于一旦,以后出去参加宴会可能会被嘲笑。但又确实欢喜,这从他嫁进来就一直有的心头大患终于要没了。
从他成了雌君,便是在军部的雌侍力都没有给他这样的危机感。明明雄主每次看殷都没有好脸色,对他生的贱雌更是不假辞色,但有时候他却能看见雄主对着殷发呆,所以总觉得殷才是对他威胁最大的那只雌虫。
那就让我忍了?安运自出生起就没有丢过这样的脸,这一口气憋着不上不下的。而罪魁祸首就在他面前,他却不能如何,就更加憋闷。
汀见安运被华策拦住了,也不多话拉着殷就往外走。
汀带着殷去了他刚进入军部攒够第一笔钱时买的房子。房子不大,甚至可以称得上小,但对于两只雌虫来说,是绰绰有余的。现在汀的存款百分之九十都用来赔偿给安运的离婚精神损失了,所以暂时换不了更大的房子。
不过应该也不必在帝都换更大的房子了,因为汀想的最好的结果是自己申请调离帝都,带着雌父一起离开。
雌父,汀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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