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声的回答道。
    “没有！”
    朱先生接着问道。
    “他有希望吗？”
    众人再次一致的回答道。
    “没有！”
    接着朱先生又问。
    “他有人性吗？”
    “没有！”众人惯性的脱口而出，不过在就片刻后，他们立马就回悟了过来。
    秀才也是用杀人的眼神瞪着众人，众人连忙改口道。“有有有。”
    朱先生见众人说有，还以为众人不知道他所说的人性是什么呢，还给众人解释了起来。
    “这人性呐，是天地间灵光的初现，是凡尘俗世的警世恒言，像这种玄妙的东西，要是他有，那岂不是猪狗都有了。”
    众人这才了然，原来他们想的人性不是一个概念，不过这把秀才和猪狗放在一起比喻也太过了吧，他们也不敢接话。
    而秀才则是更加的咬牙切齿，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恨不得跟朱先生拼了一样。
    一旁的小六看着这一幕不由觉得有些好奇，这朱先生就好像是在故意激秀才一样，难道是秀才的祖父和他有什么瓜葛？
    看他对吕家这如数家珍的样子，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间客栈原先是吕家的产业。
    而既然知道，那他这样当面激秀才又是为何呢？只是发泄心中不屑吗？
    不对，凭他刚刚的洒脱，这个老先生不是这样的人，他这样做肯定是别有深意，小六按而不动，继续听着。
    而掌柜的也是看出了秀才的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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