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到王建身边，挨着王建坐了下来，王建下意识地挪了挪身体。

    享受到了久违的温情，小荷也更大胆地放开了防备，看了看王建脏乱的平房，忍不住轻声细语地说道：“建叔，现在也没顾客买水果，不如我帮你收拾下屋子吧，住的干净清爽，人也舒坦些。”

    “这哪好意思呀，我这屋子乱的很。”王建挠了挠头，没拦住小荷。

    小荷先把占地体积大的纸箱子都规整到一起，把没用的垃圾捯饬出来，往外扔了一波。

    小荷正扫着地，看见地上扔着的一条皱皱巴巴的、洗的泛了色的白色老人内裤，小荷指着上面的一团不明污渍，娇嗔道：“臭建叔，内裤也乱往地上扔！”

    小荷拎起来嗅了嗅，一股咸腥味，这是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味道。

    把床上有些发黄的被子掀起来，床单上赫然一团又一团浸透的污渍，小荷头伸上去闻了闻，同样一股咸腥味。

    床边的垃圾篓里除了削剩的果皮和剩饭剩菜，还有一大堆成团的卫生纸，小荷倒垃圾的时候手碰到了垃圾篓边缘的卫生纸，感觉黏糊糊的，忍不住打开一看，每团卫生纸都有擦拭过后留下的白色污渍，小荷当然知道这些是什么。

    “臭建叔！”小荷有些不好意思的咕哝着，脸也微微发烫，再看向建叔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一脸的无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