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跑了出去。
    ……
    晚上。
    佛堂外面有知了的声音，夜晚没那么寂静。
    湛九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希望师父长命百岁。”
    从懂事以来，她每次到佛堂都会许下这个愿望。
    即便师父打了她，罚了她，也一直没变过。
    湛九磕了三个头后，不满的说：“佛祖，师父分不清是非对错了，今夜还罚我不睡觉，师父他是不是老糊涂了，请您保佑我师父，千万要长命百岁，以后我再也不剪他的胡子了。”
    这时候，忽然听见了脚步声。
    她回头，没想到傅余生也回寺庙里了。
    湛九的心情不太好，没回头招呼。
    傅余生在离她五十米的距离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闭目，念佛经。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澈好听。
    湛九忽然想起了昨晚给他的糖，朝他看了过去，难得露出了笑容，招了招手：“嗨，小师侄。”
    傅余生睁开了双眼朝她看过去。
    他这一眼，就看到她两个眼睛肿得不成样，就剩下了两条小缝，若不仔细看，还以为她眯着眼睛。
    不由得想起了学校的虎妞。
    或许，湛九和虎妞一样，长了一张微笑唇，总是给人感觉明媚可爱，红肿的眼睛让人莫名的想关心一下。
    他迟疑了几秒，指着眼睛：“你怎么了？”
    湛九收起了笑容，双手撑在地上，慢慢从蒲团上起来，朝他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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