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们领到主院,许是姜韵颜色过于特殊,或又是付煜临走前特意嘱咐的那句格外容易叫人误会,所以,那小婢女对着姜韵恭恭敬敬地唤了声:
“贵人,到了。”
在场唯一的主子,安侍妾脸色顿时不好了。
姜韵态度自然地对小婢女点了点头,对于定州的这些人来说,她们从长安城来的人皆可称为贵人,所以,姜韵应得尚不算心虚。
刘福摸了摸鼻尖,只当作什么皆没看见,安侍妾在府中本就不出头,恩宠不显,刘福自不会为了她得罪姜韵。
况且,他和姜韵之间还有些共同伺候殿下的情谊,安侍妾也是比不了的。
待小婢女离开后,姜韵细细打量了番院落,才看向安侍妾:
“安主子,这里条件简陋,许是要安主子住在西厢房中了。”
这时以东为贵,除去书房等处,东厢房中必然是住着殿下的,她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必然也跟着殿下入住东厢房中。
留给安侍妾的,就只有西厢房中。
除非,另外在主院旁重新收拾出个院落来给安侍妾入住,倒不是不可以,但这总归麻烦些,所以姜韵根本没有这个想法。
姜韵说完,就点了两个婢女出来,进了西厢房收拾,自己和刘福转身进了东厢房中,根本没给安侍妾回答的机会。
安侍妾和她的婢女站在一旁,脸色憋得有些难堪。
她捏紧了手帕,听着姜韵不断地下着吩咐,比她更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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