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梅言焕。
梅言焕一副确实如此的样子,轻点着头回应。
后悔了,方朔是真的后悔了。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来了。
姚权武看方朔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默不作声的,就使激将法逼他,怪声笑道:“怎么,你不会是怕了我吧。也是,听说你师父整天就知道喝酒,七十年前还在扬州的水陆道会上醉得发酒疯。除了吹牛说大话,他应该也没教你什么本事。我看,你不如离开玄岳山,改投我天阙楼好了,我还能求我师父收了你当徒弟,好好照应照应你这师弟。”
这一番话,方朔听得大笑。哈哈哈,那老头子还有过这么丢脸的事嘛,下次就拿他这把柄好好笑话他。
可惜,这一幕在姚权武的眼里,就大不一样了。
当着众多道友的面,姚权武劝方朔改投天阙楼。可方朔不言一语,只大笑几声回应,那这几声大笑的味道就变了。
“好你个方朔,竟胆敢如此取笑。”姚权武怒吼道。
话音刚落,姚权武一步就跃出了浮空船,伸直左臂从袖中抖出一根鎏金紫铜长棍,他左手抓住紫铜长棍末端,半空里抡了一大圈,举过头顶,再用右手握紧,大喝着坠向方朔砸去。
此时,方朔才回过神来。
他一抬头就见姚权武对自己出手了,讶异地“啊”了一声。
姚权武在半空里侧着身子,一扭腰劲,一棍子就敲向方朔头顶。
左掌凝起山字印,方朔无奈出手,向上推出一掌,去挡姚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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