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儿女一眼,微叹了口气,服输道:“好了,既然连方朔也这么说,老头子就不再多话了。”
见梅家三人说笑,方朔却是一头的雾水。
此时,梅依青给方朔解惑道:“方才,家父与家兄和依青打了个赌,赌方兄是如何看待水陆道会的。家父认为方兄也像他一样不喜众多道友无故相聚,而家兄与依青都觉得方兄会对水陆道会青睐有加。果然,方兄的一番高论,让家父赌输了。”
拿自己打赌?方朔惊愕了片刻后,轻笑道:“原来是这样,让梅前辈输了,真是抱歉。不过,都这时候了,难得三位还有闲心打赌作乐,在下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敲起木桌,梅言焕说道:“此次水陆道会的一应事务,都交给盟里执事打理了。原本,庄内接待的一众道友人数倒还不多,可没想到的是,今日一看,这次来参加水陆道会的各门派修士比起预想的还多出了三分之一。现在,庄内的执事弟子全都在外面招待着。还有许多道友急欲求见家父与舍妹,我们不好添乱,也就索性躲在这里了。”
“怎会如此,多了近三分之一的修士?难道他们都是为了参加这次的水陆道会吗?”方朔担忧道。
“这大半多出来的修士都是为天阙楼助威而来,剩下的有部分是来援助青州的,还有的则是专程来看热闹的。”梅言焕无奈苦笑道。
看了看梅言焕和梅依青,方朔问道:“不知天阙楼的人在哪儿?”
“就在外边的天字号浮空船上。”梅依青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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