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朔道。
“要我帮忙?”梅言焕道。
“不错,这话是我亲耳听见的。”方朔点头道。
“那名身穿盟里执事衣物的修士呢?”梅依青又问。
“他带着一张哭脸黑木面具,又隐瞒了所修功法,在下也不知其真实身份。”方朔摇头道。
“步骤紧密,做事周全,准备有绪,这次的乱子绝不能掉以轻心。”梅鸿赋道。
“在下有一事想问,这次天阙楼会不会出手为难东海盟?”方朔问道。
“明枪难伤,暗箭难防。天阙楼并不是当前之急。”梅鸿赋摇头道。
方朔讶异道:“怎么,难道天阙楼……”
不顾方朔之言,梅鸿赋正色问道:“方朔,你是否愿意坐上我东海盟的客卿之位?”
“感谢梅前辈对方朔的器重,但方朔年纪轻轻又无高深道行傍身,怎么能做东海盟的客卿呢。”方朔推辞道。
听方朔推脱不愿,梅鸿赋又从怀中拿出一块镂刻梅字的羊脂玉牌,递给方朔道:“既然你不愿做东海盟的客卿,那我也就不强求了。不过,这块玉牌你要收好。我与你师父李衍朝还算有些交情,本来这块玉牌是要给他的,今天就先让你保管好了。凭着这块玉牌,东海盟内,你无处不可去,无物不可取。秘籍、丹药、法器、各处消息,你都可随意调取。”
“既是如此重要之物,方朔怎敢代师保管。还是您当面交给我师父为好,请梅前辈收回吧。”方朔道。
“我又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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