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洒家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梅言焕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起身对简轻言施礼道:“能得简兄相助,是我青州之幸,简兄之情,言焕铭记。”
简轻言摆着手道:“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你请我吃饭,我报之你恩,天经地义。”
方朔却坐着吃菜,并不去不搭话。何颜给他施了好几个眼色,方朔都当没看见。
又谈了一会儿后,众人吃完离席,由梅言焕一道领着前去泗水。
梅言焕与简轻言乘着一车,方朔与何颜乘着一车,吕老道独自乘坐一车。
在路上,何颜劝方朔道:“老方,不如你就留下来帮忙吧。反正那个李四已经先动手了,豫州跟你现在是水火不容,单凭钰华道长一人之词,做不得数的。”
方朔摇头道:“李四问我讨要说法,那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与豫州盟其实并无什么瓜葛。难道真因为那个邬睿明,我就对天阙楼动手么?那也太给他面子了。”
“可……”何颜还要再劝。
方朔正色道:“别人为情,亦或是为义,所以帮着青州东海盟,这都是他们的道理。可我呢?我为了什么去帮青州对付豫州?为了利?那我为什么不去帮豫州对付青州呢?我并非是沽名钓誉之徒,又或者是明哲保身。他们两方人马摩擦争斗,都是他们的事。这样的形势下,我若为了自身安危,依附一方,那这二十多年来的苦修,又有什么意义?我辈修行,应当不为世事所左右。清修之人为方外之人,当为山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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