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人,就是伯父。”方朔乐得合不上嘴。
何颜觉得自己出了丑,急着问方朔道:“那你又最怕什么?”
“我?嗯,我想想,我最怕无聊。”方朔认真想道。
“啊?”何颜惊奇道。
“没错,就是无聊。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和你一般年纪的人。这清闲二字,最是难熬。最初那几年,跟老头子在玄岳山上斗嘴互骂,那叫一个郁闷。这老头,道行虽高,但人品极差,我真是烦极了他。有一天,我实在是忍不了了,这一赌气,我就跑下山,没过多久碰上你。虽说,你也是个事儿精,不过,咱们都是年轻人,还算合得来。你想想看,你总共求了我多少事,还是别人早就跟你闹翻了。可是呢,对我来说,好歹有了事情可做,几年下来,倒也乐在其中。再说了,你根本就是块狗皮膏药,黏得很。我看,我是甩不掉了。”
“你骂谁呢。”何颜怒道。
“谁骂你了。”方朔翻了个白眼道。
“你还说你没骂。”何颜叫道。
“我骂你什么了。”方朔道。
二人正闹着,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还未下车,就听到车外有人高声喊道:“请问,可是方朔方道友?”
何颜一听,立马面露喜色,赶忙下了车。
一下车,何颜失望了,来人虽是梅言焕,可梅依青却没有跟着。
一施礼,何颜道:“原来是梅世兄,这怎么不见梅姑娘啊。”
“舍妹有事,此时还在盟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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