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手上的鹅卵石圆润细腻,清凉舒爽。方朔高兴地采了几块较好的,揣进兜里带回车上。
拿着缰绳轻拍了几下马背,方朔驾着车继续赶回玄岳山。
还是由着马儿自己往前走,倚在车门上,方朔就拿起刚采的鹅卵石玩起抓沙包来,以此解闷儿。
一抛一抓一接,重复了几百上千次,方朔却还是玩得不亦乐乎。
驶进人烟稀少的小道,方朔刚抛起一颗鹅卵石,就皱起眉头,“咚”的一声,任由鹅卵石打在木板上。
方朔沉声道:“两位,出来吧,别再躲了。你们说说看,跟了这么久了,累不累啊,要动手就赶紧的,我还得赶路呢。”
人影闪动,车前不远处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昨晚登门请方朔去豫州的蛮横高个子中年修士。另一个却没见过,不是钰华老道,一身褐衣,应是高个修士请来助阵的。
高个子中年修士大喝道:“方朔,你这无礼小儿。昨晚请你去豫州盟会,你居然万般推脱,实在是好大的胆子。今天,我再问你一次,你去不去豫州。”
方朔翻着白眼叹着气,他实在是受够了这中年修士的口气,不耐烦道:“你谁呀你,先报上名来,再与我说话。”
中年修士大怒,骂道:“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阳曲邬睿明是也。”
“姓邬的,你今天要是诚心诚意地向我道歉,我还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马。如若不然,你今天怕是难以走出这一片树林。”方朔指着邬睿明大声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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