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脸的平静。得了,方朔又不理他了,何颜只能乖乖闭嘴。
越是往山上走,轰鸣声越大,而且平日里下雨打雷,雷声绵长,这轰鸣声则短促有力,大是不同。
何颜愈发惊异,忍不住追问方朔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朔先是抿着嘴,过了半晌才回道:“应是你要拜的师父在打呼噜呢。”
“啊呀,呼声如雷,真不愧仙人也。老神仙要是能多教几分,那是该有多大的荣幸。”何颜吃惊后赞道。
听了何颜这话,方朔不得不感叹一声“好马屁”,虽然不好在明面上讲,可心中却又揶揄道:“希望你一会儿见到那位后,还能这么想。”胡乱应了几声,方朔闷着头继续往上走。
山上和山下不同,且越是往山上走,两者间景致的不同便越是分明。
石岩突兀,草木俞疏,好不容易有了一段石阶,却更加陡峭湿滑。如此,何颜更是站不住脚,走起路来摇摆得像一只大白鹅。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孤山顶上。何颜却是傻了眼,眼前所见,尽是灰墙泥瓦,总共就坐落着三间小木屋子,了不得还有一片结着葫芦的竹篱笆。
都说玄岳山是天下道教几大牌面之一,供奉的乃是镇天真武灵应佑圣帝君,即真武大帝。即便修道之人清心寡欲,视金银如粪土,可再怎么说也不能对不起这响当当的名头啊。要是比不过其它山头也就算了,怎么会穷酸破落到这地步了,还对得起“武当”二字吗?
何颜失神站了一会儿,扭头朝方朔弱弱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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