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萨摩,乖巧得很,脖子上挂着个小圆牌,很显然是别人家养的。
当时我跟他打了个招呼聊了两句,他说这狗自己跑丢了,他已经联系了主人过来接狗。
那时候我没多逗留,只是在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再回头看靳盛阳,发现他对狗可比对人亲近多了。
而且,他似乎很讨厌我。
我们一起下楼,我抢先一步去拉楼梯间的门,为的就是再次引起他的注意,然而当我们距离很近的时候,他第一时间皱眉,紧接着转过头去用力呼吸了一下。
就好像我身上携带了什么病菌,或者什么难闻的气味,让他呼吸不畅了。
照理说我应该感到受伤,就算我对他没有别的想法,普通的同事关系而已,他这样的反应也着实地冒犯到了我。
但我没有。
不仅没有觉得受伤,反倒更觉得他值得探究。
有时候我会想,我对靳盛阳到底怀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在接近?我对他的好奇,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似乎在不知不觉间把他当成了一个很特别的人类样本,每时每刻都想将他作为不同寻常的案例来分析。
我要剖析他,他的精神世界和□□欲望,当然也包括昨天晚上他以另一形象示人的原因。
靳盛阳真的是个很值得研究的人。
我看着他,装出一副尴尬怯懦的样子:阳哥,你怎么了?
我无辜地说:我是不是不应该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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