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儿绝不会从容多手里分食。
没一会儿,一罐子红烧肉就被容多吃个精光,连罐子都被容多的长舌头舔得干干净净,犹如新的一般反射出光泽。
容多把勺子也舔得干干净净的,他把勺子放回抽屉里,起身去给罗希拿白石花。
容多进里屋后,吉姆尼又在“哇呜呜……”地喊个不停,想要罗希帮忙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再不济,拿掉他口中的臭袜子也是好的。
没曾想,刚刚进去的荣多听到吉姆尼的动静后,回头把身子从门里探出,交代罗希道:“不许给他解开。”
罗希正在收拾罐子,听到容多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
吉姆尼听到容多特意回来强调这么一句,流下了两行绝望的泪水。
罗希收拾好罐子,把小板凳搬到吉姆尼床边,特意用衣袖给他擦了擦眼泪。
吉姆尼感受到罗希的好意,又开始不安分了,一个劲“哇呜呜……”嚷个不停,想要罗希帮忙拿掉嘴里的臭袜子。
罗希很是无奈地说道:“我可不敢啊,你就委屈几天吧,坚持!坚持就是胜利!”她说完还不忘在吉姆尼头上轻轻拍两下。
“给,两朵够了没?”容多出来了,把两朵蒜头大小的白石花递给罗希,那白石花如玉石一般,像是百合花根,又和莲花有点儿相似。
“够了够了,谢谢容多哥哥!那我就先回去咯!”罗希嫣然一笑,接过白石花,将其放进了衣兜里。
“再坐会儿吧。”容多客客气气地挽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