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他护在羽翼下的雏鸟,竟然在他尚未察觉的时候学会了展翅高飞。
而且,已经将爪牙磨得很锋利,不再愿意受他掌控,哪怕一意孤行撞得头破血流也绝不回头。
南风剥着虾,笑笑说:“你对我够好了,纵容我这儿纵容我那儿,这些年要是没有你替我保驾护航,我哪能在AS站得稳脚跟?将来我哥回来,我一定跟他夸你……盛总?”
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掌心收得很紧,捏得她的腕骨隐隐作痛,
盛于琛胸腔中翻涌着热潮,几度达到沸点,然而南风莫名和茫然的眼神,却让他觉得当头淋了一盆冷水。
“盛总,你怎么了?”她又是问。
他怎么?
他能怎么?
他又可以怎么?
盛于琛将薄唇抿成了一片锋利的叶子,从来不曾说出口的话,现在他同样说不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终究是松开了她。
拿过她的碗盛了一碗汤,他垂眸淡淡道:“没什么。喝汤吧,不是最爱喝冬阴功汤吗?”
南风睁大了眼睛:“谁爱这种一股子洗衣粉味道的汤啊?”
“不爱,每次去我那儿还喝那么多?”
“那是因为你只有这道菜做得能吃。”
盛于琛一个人住,平时很少在家吃饭,家里只有负责打扫卫生的钟点工,要是他想在家吃饭,就只能自己下厨,南风有幸品尝过他几次手艺,实在……一言难尽。
想起这茬,南风不禁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