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只说了俞温离开榕城后的几年里,在各国之间辗转居无定所,平时很谨慎,一察觉有人跟踪调查他,他就马上离开那座城市。他很少乘坐飞机,一般都选乘黑车或者检票不严格的火车,好多行踪都查不清楚。
纸张最后,还附有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穿着厚重的大衣,在冰天雪地里的北国里步履维艰;一张是男人的侧脸,但他戴着口罩和帽子,面容也很难分辨。
南风捏紧了手中的文件,这些年她一直困惑哥哥突然丢下她消失不见的原因,现在看到他这么小心地隐藏行踪,心里更是想不通。她蹙眉问:“所以还是不知道我哥在哪里?”
俞纵邢坐在书桌后的大班椅上,和蔼地笑道:“你哥故意躲着我们,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笙笙,你别着急,我的人已经顺着这些线索继续找下去了,相信再过不久,一定会有更多消息传回来。”
南风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其实她这些年也没少花钱雇人去找俞温,可是支付了巨额的调查费后,却都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信,俞纵邢这个信封,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得到的线索。
心思纷乱,南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含糊一句:“谢谢大伯父。”
“怎么还这么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好了,下楼吧。”
“好。”
……
客厅里,俞佑不知道说了什么笑话,把大家都逗乐了,连陆城遇唇角都抿了一抹笑。
他的眸光一移,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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