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南风又去找了海城的律师,结果同样让人失望。
由此可看出,真的有人在帮郑新河阻挠她们,并且可以确定,无论她去哪个城市,那个人都不会让她找到能帮她们的律师的。
徐之柔得知这件事,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崩塌,神情惶惶,几乎又要哭了。
南风忙不迭喊住:“停!不准哭!你先别急,港城榕城海城不行,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吗?我就不信郑新河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话是这么说,但她们心里都清楚,那困难程度有多大。
南风出门想办法,徐之柔一个人在房间里,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坐立不安地来回渡步,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她的儿子了,她的儿子才一岁,那么小,平时都是她在照顾,现在她不在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给他喂吃的,有没有人帮他换尿布。
还有郑新河,如果她的儿子吵着闹着要找她惹得他烦躁,他会不会连孩子也打?!
越想,她越担心越恐惧,无法再等下去,立即夺门而出,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郑家别墅。
郑家别墅里,郑新河正拥着情人调情说笑上下其手,门口忽然一阵喧闹,他皱起眉头看过去,就见一群佣人追着一个女人闯了进来。
被打搅了兴致,他暴怒地抓起桌子上的果盘砸了过去:“规矩都不懂了!”
佣人惶恐:“先生,我们拦不住她。”
“废物!一个女人都拦不住!”郑新河更怒了,佣人低着头哆哆嗦嗦,他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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