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很是满意,吩咐方瓷和鹤山两人从药桶侧边的小洞之中里头慢慢地灌药水。
在方瓷和鹤山倒药水的同时,屠大夫同郁棠说道:“银针不必拆,但这药水浸体温度适宜,郡主会通体舒适,就难免困乏。这第二关便是要忍上一个时辰,切莫睡去。”
“好。”
郁棠向来不是个多言之人,屠大夫所言她还是能做到的。一个时辰,忍过这一个时辰,她拔毒之路就又走了一步,为了日后不叫家中亲眷跟着操心,郁棠怎么都会让自己清醒着的。
一个时辰也不算难熬,可就如屠大夫所言,药水温度适宜,她又已经吐出了部分毒血,浑身舒适的情况下她的确难熬。
方瓷着急,在旁边一直不停地同她说话,屠大夫也见她有些抵挡不住时,在同鹤山商量,是否要给郡主行针强行醒神。就在此时,外头传来了一阵埙声,声音沧桑空灵厚重幽婉。
屠大夫皱了皱眉,心道这埙声听起来虽好听,可却过于空灵幽婉,只怕郡主听了更想睡了。正想着要不要下一针叫郁棠清醒,却听到了郁棠说话的声音——
“这是紫砂陶埙的声音……” 郁棠原本昏昏欲睡,连掐着字的手指也渐渐失去力度,可突然听到了一阵埙声,莫名地,她竟觉得很是清醒。
鹤山和屠大夫对视一眼,屠大夫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不知外头是谁在吹,蛮好听的。”
郁棠闻言,虚弱地笑了笑,“我家中无人会埙,想来是陆黎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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