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不然我教她点啥,还得跪下谢我不成?那可要不成这双腿了。”
郁棠被屠大夫的话逗乐,轻笑出声。可方瓷却久久伏在地上不曾起来,郁棠甚至还听到了一丝低泣。她侧目看了看奉月,微微扬眉:“瞧瞧她这是怎么了?”
奉月想上前把方瓷扶起来,方瓷一抬头却满脸泪水,郁棠见状微微蹙眉,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方瓷顾不上擦泪,再度拜下,声带哽咽道:“奴婢感念郡主恩德,救奴婢一命,还赐奴婢学医,奴婢一定拼命地学,为主子效犬马之劳!”
郁棠见方瓷志气已定,倒也没有要打击她的意思,只是吩咐她擦擦眼泪快同屠大夫去。
见方瓷走了,郁棠才疑惑地看向奉月,问道:“我怎么觉得方瓷的眼睛一直都有些红肿着?”
奉月叹了口气,给郁棠捏了捏被角,轻声道:“那日郡主发病,我们几个都吓坏了,方瓷虽然替郡主行针,可后来还是悄悄出去哭了。”
郁棠怔了怔,心里有些心疼方瓷,便对奉月说道:“她身世凄惨,你往后也多疼她几分。”
奉月点点头:“奴婢知道,郡主别操心这些,当务之急是要养好郡主的身子才是。”
郁棠笑着点头,心里却很平静,说养好身子…她都不知道能不能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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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青临返京自然是要面见梁元帝汇报督办之事,等他汇报完了,梁元帝才掀起眼皮看了看他。只见季青临一身飞鱼服,站得笔直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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