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上,大声道:“快去把鹤山大夫请来!快!”
方瓷哪里知道去哪请鹤山,当下还愣了一下。奉月顾不上许多,把人裹住了,就叫方瓷先打伞把郡主送回撷芳院,再让燕云去请人。
郁旸来得晚了一步,谁知道就看到方瓷打伞,奉月抱着妹妹急冲冲地往撷芳院赶,他心下一惊,立刻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去把鹤山请来!快去!”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一旁郁旸的小厮也吓坏了,见到此情况,便立即连滚带爬地往府外冲去。
郁旸也顾不上去通知长公主,连忙跟了上去。阿棠才犯过病,怎么会这么快又犯病了?
郁棠这次犯病来势汹汹,直接把她整个人疼得失去知觉彻底地晕过去了。
方瓷才刚来,哪里见过郁棠发病的样子,当下记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奉月手脚麻利地翻出了鹤山之前给的药丸,让方瓷把郁棠扶好,她只能强行把药丸塞到她家郡主的嘴里。
可郁棠已然昏死过去,连吞咽的本能都没有了,哪怕是任凭奉月把药丸塞到嘴里,又喂了水,那药丸也还是没能吞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奉月!”方瓷急得眼睛都红成兔子。
奉月心里也着急,可方瓷已经急得这么乱,她不能再乱了。可即便是奉月看起来再镇定,在她好几次尝试给郁棠喂药没能喂下去的时候,也忍不住红了眼:“为什么鹤山大夫还不来!为何我当初学的不是医!”
奉月这话一说,方瓷才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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