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尽管对方已经如此。
颜溪瞧他面带委屈,想起刘芙,心头腾起无名之火。
也不管先前如何打算,沉声怒道:“刘怀安,先把你刘家人拾掇清白了,断掉奶,当家做主后再想别的。你姐已知晓我住处,是你走还是我再搬次家?”
斥毕,不再管他是甚面色,飞速地晾完衣服回屋将炉盖堵住,揣上钱锁门径直出了大院。
本就不情愿清明出摊,闹这一出更没心情,去洛水村已来不及干脆到相国寺烧柱香,添些香火钱祈祷各路神仙保佑另一个世界的亲人平安顺遂。
她原没准备将刘芙找自己的事情告诉刘怀安,一则念着当初救命收留之恩;二则觉得刘怀安晓得后必然找姐姐理论,到时刘芙做法更不可理喻。
可最近心里积压的事情实在太多,一刺激就疯了,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为何偏偏那些人扰乱她平静生活。
既然说了,便没甚后悔,一味忍让反而让人觉得你更好欺负,最坏不过离开东水门,她有田有手艺怕个甚。
至于刘怀安,若不强大起来处处受制于家人,失去也没啥遗憾。她甩甩头命令自己不要再想刘怀安怎样,刘家人如何。
风和日丽的假日,京都百姓大都没选择闷在家里,商贩们乐呵呵地忙生意,官府公职人员难得偷闲出来潇洒,环肥燕瘦的女眷令人饱足眼福。
东水门附近虽算繁华,但比起内城相国寺周边还相差甚远。尤其节日里,更是人流如织车马拥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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