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跟怀玉学的都是什么,撒起骄来没完没了,真的快被他的小家伙可爱死了,不过,明天起来小家伙又会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这种情况,又不是第一次了。
纪恒远一脸黑线的扛着林向北上楼,她嘴里还没完没了的唱着《大河向东流》,先行回来的穆楚楚和一脸懵的方以豪打开卧室的门互看一眼,又习以为常的关上门,穆楚楚拍拍自己的面膜,嗯,真是太为难纪先生了,还能把那样子活蹦乱跳的向北带回来,太不容易了。
就是觉得向北这会,有点玩大发了,纪先生居然会当众公开,可见他的认真,她醉成这样,真的不会被纪先生发现她的性别吗?
要是被发现了,会是个什么下场?
穆楚楚再次打开门,楼上安安静静,楼上的隔音效果奇好,她蹙紧眉头回到床上,罢了,她也管不了,让向北自求多福吧。
林向北一挨床,整个人没了声,抱着被子滚到一边睡得死沉,仿佛刚刚那个大吵大闹的林向北就是纪恒远一个幻觉罢了。
纪恒远洗漱回来,拿毛巾给林向北擦过脸,把人抱起来喂了些蜂蜜水,看她脸色没那么红了才把人放回去,看林向北突然开始扯自己的衣服,他皱眉给她把衬衫扣回去,林向北突然睁开眼盯着他,“我欠了你……一辈子,我……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