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又被提起来,她刚要尖叫,纪恒远已经捂住她的嘴。
“别怕。”
已经折腾到大半夜,林向北裹紧被子,委屈得一句话也不说,看来是真的生气了,说什么也不理人。
纪恒远自己躺在被子旁边,一动不动,屋子里燃起的炭火照在他结实的上身,周围除了林向北的抽泣和柴火偶尔的噼里啪啦,再无其他动静。
良久,纪恒远等到林向北哭累了,睡着了,才叫人打来半桶水,他捂着脸听着林向北细微的呼吸,小家伙已经很久没哭过了,他居然把小家伙弄哭了,他忐忑起来,第一次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完美收场。
他没忍住把小家伙的袍子弄脏了,还不止一两处,小家伙哭到声音嘶哑,他是有点魔怔了,不过幸好还是有些理智残存,并没有真的做伤害小家伙的事情,纪恒远想着,林向北踢了被子,他又盖回去,明天还是,要和小家伙道歉。
林向北睁开眼,眼睛有点肿,看着挂着的新袍子,无奈的叹口气,要不人家总说伴君如伴虎呢,他本就是无法琢磨的大老虎啊!
屋子里突兀的多了个大浴桶,水还是温热的,她泡了一会,抬起手,右手戴着的是情侣素戒和外公的手串,左手带的是他送的手链,和与他定制纽扣同款雕饰的金戒指,这些都是他送的。
结婚啊?
他是这么想的吗?
林向北低下头,她哪里还有逃开的路吗?
只是,现在,她还真的没有办法给他很确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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