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偷偷观察他时,他蹙眉露出的复杂神情里,到底蕴含了什么。
现在想起这些细节,总觉得有趣又心酸,上辈子的憨憨林向北,真的错过了蛮多东西。
“在想什么?”纪恒远牵着她往前走,“不要有奇怪的负担,我愿意在这里过年。”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自己特别特别喜欢你。”
其实也就是平常到不能再平常却异常温馨的团圆饭、大家一起看春晚、发压岁钱、和两位老师喝酒、看他们作画,纪恒远却觉得,就是比以往任何一年过的都有滋味。
临近两点,纪恒远抱起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的林向北,朝着还意犹未尽在下棋的两位老师,“我就带他回去休息了。”
王一然点头,尽管自己的孩子们都在海外,和向北过也一样的,今年小丫头快成别人家的了,到底也没觉得亏。
雷金岩也挥挥手,“去吧,去吧,随便做点什么都行。”
随即雷金岩就挨了王一然一仗,立马闭嘴,“嗨,我这嘴。”
纪恒远笑笑,“二老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