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次都认真慎重,“我……知道了。”
林向北眼泪突然停住,回过味来,伸手锤了他一拳,“那你昨天还那样凶我,不知道追妻火葬场吗?!”
纪恒远眉头皱了一下忍住疼,“妻?”
林向北后知后觉的闭上眼,“你听错了。”
纪恒远握住她紧张的左手,“没听错,在我心里没差别。”
抱了好一会,纪恒远才起身把清岁叫过来,细致检查询问一遍,林向北喝上了据说是某人亲手炖的粥,诚意满满,淡了她也硬着头皮喝完,连夸彩虹屁。
越是不能做什么,就越怀念做什么,不能射箭就投壶,不能打枪就投飞镖,不能右手画画就开始练左手,褚良进来病房的时候,林向北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诶呀又来了个讨债的祖宗!
“您不是答应了我绝对不去的吗!为什么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到底拿不拿我当自己人!你不要以为你是老板就可以为所欲为!”
“诶呀,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以后真的不会逞匹夫之勇了,我们从长计议!从长计议!我有别的事要安排你一下,你信我,什么眼神你!我就那么不可信吗?”
等林向北画了大概的大纲,明明细细标明了关键点,褚良才肯罢就,再三警告过后,“那我就先回去了,老板,切要保重身体!”
“嗯,交给你我放心~缺钱你就划账。”
林向北笑得灿烂,目送褚良走了,才点开某国的泡菜剧,打发时间,剧情剑走偏锋,林向北却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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