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有心。”
    不久，卫九领着田远武那五六个学生进了包厢，田园武坐在凳子上，心又变得起起落落、忐忑不定，林向北笑眯眯的又给他斟茶，他立马站起来双手接过，连声道谢，林向北异常客气请他坐下，看纪恒远和周颐相谈甚欢，朝着他那群学生打量一番，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老头还真会挑。
    “大家都是什么时候和田老师上课的？田老师今早觉得我技术不太过关，说我收我八十万保我明年拿美展银奖，你们交了多少？”林向北状似无意问道，所有人的眼神突然聚焦在她和田园武身上，周颐瞬间就冷下了脸，“这……”
    纪恒远放下杯子，一脸随意，“向北爱画画，田老师是美术学院的著名的教授，田老师有意指导，向北只是有些好奇，这个费用，是怎么个明细。”
    卫九乐了，这林少爷，把这老头逗得起起落落的，纪总居然还配合得很，这画面真是意外和谐又欢乐。
    “是啊，你们给了多少啊？发票什么的，会开的吧，手续麻烦吗？”林向北一脸好奇迷茫的问着，其中一个学生看着她一副真的什么都不懂得样子笑了笑，“你这算好了，我家的给了一百万，田老师是副院长，他答应了，就肯定能成，要什么收据呀。”
    “我家五十，不给怎么行啊，多多少少要的，这些功夫要做的。”
    “我爸给了六十七，上了三节课吧，现在效果怎么样，我也不好说，我绝对的进步很慢，老师说是因为我资质差……”
    讨论声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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