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又怎样?”林向北漠然的合起书,这人身上烟味奇奇怪怪,手指发黄,头发也乱糟糟的,倒像个搞艺术的糟老头,只是那轻蔑的语气,叫人很不舒服。
“只是提名而已,就高兴成那样?你还得练啊。”
“老先生说的是,是不如您的铜奖,失敬失敬。”
这老头子看林向北附和两句,上纲上线的端起了老师的架子,开始指出许莫西那画哪里哪里不对,哪里哪里色彩重了,不应该用这种呈现方式之类的巴拉巴拉。
每个人看画的都有自己的想法,每个人的艺术领悟能力也不同,林向北本无意阻止,也不爱评价别人的作品,虽然许莫西的这副画多多少少有被人诟病地方,但下一个五年他却准能入列。可这老头因为画作上升到人格境界和思想境界的审判,还要跟她开课想当她老师,这就装逼装的过分了!
“那按您的话是,听你五年课,我准能拿银奖?。”
“铁定!”
“学费只要五十万?您还真实惠呢。您的学生,应该都挺,感,激,您吧。”
“还是要很严厉教的,你这样的,怕是要再砸个三十多万再好好培养培养。”老头再次瞥一眼她身上明显绝对价格不菲的着装和那块明显有身价才拿的到的手表,真是个好苗子。
林向北刚想怼回去,纪恒远拍拍她的手,“到你了。”
视线突然都聚焦过来,她疑惑的看一眼纪恒远,“什么到我?”
“自然是你的金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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