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言唛没事吧?”
雷金岩笑了笑,把呆头呆脑的许莫西一揽,“她没事,就是累了。你小子来了就不聊了,走走走,喝酒去。”
临关门,雷金岩又返回来,从后面直接把纪恒远一拖,“你也去,让小北好好睡,走!”
别些个敢这么拖纪恒远的人早就变成冰凉的尸体,唯独这位他没办法动,纪恒远无奈的松开林向北的手。
佣人说王一然休息了不来,酒桌上就雷金岩、许莫西和纪恒远三人,雷金岩把酒杯一一倒满,“嗯,还好小北那个一杯就醉不在,不然今晚尽看她胡闹了,这家伙醉了暴击值百分百,惹不起惹不起~”
纪恒远礼貌的碰了一杯,看着两个酒鬼一杯接一杯没停,两人喝到七八分醉,许莫西看着面色如常的纪恒远问雷金岩,“他怎么跟喝水似的?太可怕啦!”
“他跟咱俩能一样嘛!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啊,这几杯算什么!嗯,以后小北喝不了的酒,有他挡着,我放心!”雷金岩说着,突然起身,“今晚情绪不错,拿家伙来!”
纪恒远头大的看一眼雷金岩,又是这样的开头,他明白林向北酒后醉猫的样子学的谁了。
不出五分钟,佣人把墨、笔和画纸已经备妥,雷金岩歪歪扭扭的走过去,洋洋洒洒的画起了画,本以为他在鬼画符,纪恒远凑近一看,心头微动,文人与酒,鱼水难分,古来如此,他想起林向北醉后舞剑的样子,也曾如此肆意洒脱、快活自在。
雷金岩落笔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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