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对上老缺根筋对什么都好奇的逗比许莫西,三言两语就聊一起去了,两大孩子似的,兴冲冲的出了茶室就要去逗鸟。
王一然看一眼藤蔓里穿来穿去的雷金岩和许莫西,笑眯眯的问林向北,“那孩子,想跟金岩学画?”
“他确实想,虽然这个许莫西有时候看起来傻乎乎的,画画却是认真有天赋的,我是看了他的画才找的人。”林向北说着,把自己给许莫西拍的作品全图和细节图给老师看,见他居然捋了捋胡子连连点头,那这许莫西还是有救的。
“然后我就想着,他要是来了,又能陪雷老师斗蛐蛐、爬山、喝酒、游湖、下河捉蟹、垂钓、喂鸟、听曲、放风筝、下棋什么的,还能帮您整理书库、背背画具、种种地,有什么不好?”林向北说完恭敬的接过老师斟的茶,“您不也省心了,多画点爱画的,看点爱看的,省的天天被雷老师瞎闹腾。”
“那倒是合适,你母亲昨天还来过电话,等你寒假了,你与她一同过来,和我们两个老头子聚聚。”
“没问题,寒假就该来和老师们赏雪喝酒听琴。”林向北应着,又接过老师递过来的一块小玉石,看着上面颜体刻的“卿”字,“我外公的?”
“机缘巧合得的,给你母亲和你留做念想。你去盯着点那俩幼稚鬼,叫他们小心些,湖里那小舟年久失修,让他们别太闹腾。”王一然说着,深深看一眼一直一言不发、气定神闲喝茶的纪恒远。
林向北把玉石放纪恒远手里,说了句帮我收好,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