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打拳,管理我做不到位,也没为子孙后背留什么好的后路,也亏欠了夫人。小先生,你尽管放手去做,无论褚家武馆以何新的形态呈现,我都支持!”
林向北看着老夫妻两紧握的手到底点了点头,“两个多月后重开馆的日子,褚先生身体恢复正好,就观礼后再出发吧。”
出了病房,林向北手里的折扇一拍,对着褚良笑贼兮兮的笑了一下,“把你那个莽得一匹的二叔和其他有空的师兄弟叫上,我们去把那什么狗屁秦家班踢了,一个外来搭台的二流痞子还敢耍阴招,褚先生容忍他们,我可不允!”
褚良看一眼林向北手臂上骇人的伤口,“老板您就不上场了吧?”
“不不不,我不把他打的……,别动我手,那伤口丑的很!别看了!……得得得,你去教训他,反正是他动的你爸,我看着就是了。”林向北鬼叫着,到底服软,感觉褚良已经深知她的品性底细,感觉到她想胡作非为,褚良就会当机立断的把她拦下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往秦家班涌去,进了院门倒是没动手,褚良指挥他们左右观摩,抓着秦家班陪锣鼓敲起来跟在自家里玩似的,秦家班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有敢上前的。
一是真的打不过,二是本就理亏,三就是这个惹出祸的班主儿子喝多了正屋里光着膀子睡的正香,只要不牵扯到自己身上,班里的成员就懒得管。
折腾了一会,擂台已经收拾好,秦淮佑才一副赶紧赶忙的样子出来,看见褚良便和气地拱拱手,“各位前来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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