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低声说道:“刚从床榻上下来,不多穿一点,不怕病了吗?”
这话有歧义,盛景眼角余光瞧到宋依依耳朵都红了,忙正色道:“办正事儿!”
宋依依还没开口,另外三个人也反应过来,互相搀扶着也走了过来,似乎刚才那生猛劲儿都用完了一般。
老妇人先开了口,靠在老伴儿怀里,说话有气无力:“民妇夫家姓贾,这是我们家的独子,贾九。”老妇微微抬手指着中年男子说道。
“这恶毒的丫头有个姐姐,嫁给了我儿,她随着姐姐一直养在我家,从未亏待于她,哪儿承想,她不但不知恩图报,反而下毒害了我们一大家子,冤孽啊……呜呜呜呜”老妇人说着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