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深刻,自那以后很长时间,他每日都忧心忡忡,生怕父皇再唤他来取血,幸好,只那一次。
盛景再三保证,这血取来是驱邪用,因为先帝司空泽放心不下儿孙,才一直待在宫中不愿离开,取他们的血制成蜡烛用来慰藉先帝,不会生出旁的恶事来,为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将成之逸仙湖庄的名声压上了。
弱冠之年的成之逸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损友,不由得想起启明节时那互捅的道长,果真父亲所言不假,他再次认识了人性,朋友就是两肋插刀,今儿你□□一刀,明儿我□□一刀,可是为何总是他被插刀?上哪儿讲理去?
晨曦初露,天刚破晓,血就收集好了。
盛景端着满满一匣子血,上下打量了司空荥一遍,这废物的后宫得有多少妃子,才能生下这么多孩子啊,不过不妨事,数量上来了,获得驱魔之血的概率自是更高。
*
成之逸与若水不方便随她去蜃楼,便留在客栈等消息。
盛景与温卓刚敲响大门,就见水楼主和他身后几个面色不善的人。
“二位好本事,是我眼拙,未能看清二位真面目,不知道拿蜃楼的消息跟那狗皇帝换了什么高官厚禄?”水楼主未开口说话,只是阴冷的盯着他们,出声的是杀手门主。
盛景心下了然,蜃楼定是派了人跟踪他们,估计连成之逸的身份都摸清楚了,昨夜几人入宫赴宴及驱鬼之事想来被蜃楼安插在宫中的线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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