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部分二殿之罚,并不冤。”好容易稳住心神的盛景解释道。
“你怎知他会去二殿?莫非那单方面的证词你未起丝毫疑心?”温卓明知故问道。
“你考我?”盛景来了兴趣,面对温卓坐下,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支着脸,模样甚是可爱,她继续说:“在世时,伤他人肢体或滥杀无辜者入二殿,吴惑一介武夫,难免伤及他人,虽一殿中孽镜台可照见人心善恶,若善大于恶,则可进入轮回之道,但我现在就能确定他有一事必过不了一殿那关。”
“你看得倒仔细。”温卓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递了盏茶给盛景,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什么滥杀无辜、屠了未婚妻满门之类的,其中缘由短时间不易断定,功过是非还得详细再论。但有件事是摆在明面上的,他原是渭国人,虽不是皇族,但也含着金汤匙出生,拥有世上绝大多数人奋斗一生都难以达到的财富,他却轻易将之抛弃,置父母大义于不顾,跑到大章从一无名小卒做起,据我所知近十年来大章并无战事,两国相安无事,百姓安居乐业,他却连父母身死都未回去奔丧尽孝。”
盛景那如小鹿般的大眼,未眨分毫的盯着温卓,坚定地说:“一殿秦广王有个甚少对外人提起的评判标准——不怀其亲者,必无善心。”
温卓笑着扣起右手食指、中指,在盛景额头上轻轻弹了下,不知怎的脑海中浮现出身量娇小的她在泗水滨与凶兽缠斗三日,将一体三头的恶犬寒磬擦在脚下,即便自己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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