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痴情的可怜人。”
“确实可怜!昨夜这噩梦你食得可好?你近日可曾在他人梦境中也见到如此凄惨的十四娘?”法力消耗有些大,盛景甚是疲累,斜靠在榻上问道。
“昨夜因这阵法,我虽未能看清他的梦境,但品质比前些日子还要好。”若水大大方方地回答,思索少许说:“别人梦中我倒是不知,但是王生之前被魇住时说过些梦话。”
“什么梦话?”
“他说都怪那魏楚要她去上香……”
*
今夜的月怜楼一如往常,人声鼎沸,莺歌燕语,甚是热闹。
楼中最奢华的包间中不时传出女子娇笑之声,莱阳城城主幼子魏楚和一众狐朋狗友正在此间玩乐,酒过三巡后,这舌头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你们可要好好伺候咱们魏公子,否则下场就和那薛十四娘一样!”坐在魏楚对面的冯某用带着些威胁和得意的语气对屋内侍奉的美人们说道。
“十四娘?就那以前我们这里弹琴的那个清倌?”
“除了她还有谁,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驳魏公子面子,现如今正躺在……”原本还说起劲的冯某被魏楚一记眼刀撇来,立刻紧闭双唇,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整个包间鸦雀无声。
“你们这是在等我?”此刻的安静被径直打开门的说话之人打破。
也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旁的什么原因,此时屋内之人竟无人可以看清来人容貌,只知是个女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