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脱了下来。像脱了层皮。
他死死咬着牙,用力呼吸,却依旧抵不住眼前的一片模糊。
记忆里贺景的声音像魔鬼的诅咒一样在耳边盘桓,他捂住耳朵,声音依旧残忍地钻进脑袋,啃噬着血肉,在一遍遍循环里痛到极致
我想要画,那朵花。
换一个,我不想再画那朵破花了。
你画完了?放哪儿了?
撕了。
你知道我一幅画多少钱吗?你以后也别找我要画了,恶心死了。
那还有碎片吧,扔哪了,我去
烧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画画了。
这些让他光是想想就心痛的回忆,现在化成一把把刀子,对准心脏,狠狠刺下。
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画多少林痕一字一字地重复贺景对那男生说的话,明明是崩溃的,嘴角却勾着,他想笑,真的想笑,从没有一刻这么想笑。
他自己就是个笑话,大笑话。
贺景确实对他有一点点特别,但贺景对别人却是对他的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好,他还在因为这一点点好处欣喜若狂、摇摆不定的时候,早就有人享受着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而且是无限度的。
说到底,他的特别就是个笑话,毕竟,谁会对外客特别?
外客啊。
林痕攥紧拳头,仰起头,拼命遏制住眼底的湿热。
他忍不住对自己说,不就是幅画吗,至于吗林痕,不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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