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冷漠道:江宁灼,与邪祟为伍,你怎么担得起这封宗宗主。他可不是你曾经想的人,你可别搞混了。
路寒舟看着那冷漠疏离的面容,感觉到了身旁江宁灼的不适,在背后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到了他的手上。
源源不断的温暖灵力浸入了江宁灼的灵海,他回过神捏住了那根手指。
并没有因为镜中人的话而被激怒。
咳。路寒舟假装不在意,你看镜子里,我就说你有点人格分裂吧,他和白日里的你一样不好靠近。
为了避免江宁灼知道那个声音的存在,路寒舟将他们默认成自己的另一面。
我现在好靠近吗?江宁灼重点有些偏离。
路寒舟哼笑一声,心想身后被捏着的手指不就是证实了他的结论?
白日里那位高岭之花可不会这么做。
也许是两个人过度不尊重镜中人,他们似乎被激怒,寒风骤然如刀割一般,铜镜应声碎了不少,衬得那两张面容更加扭曲了起来。
跑!不要听他们的蛊惑!
路寒舟拽起江宁灼的手就继续朝没去过的方向跑去。
不能再跌入任何一个幻境。
两边郁郁葱葱的树墙在大雪中飞速向后移动。索性虽然是迷宫,而看他们还未遇上过一条死路。
路寒舟由怨火而凝,体内自然是热流不断,可身着单衣的江宁灼却有些受不了,若不是路寒舟那根手指一直没松,他铁定被冻成了一根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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