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黄烛灯下泛着润泽的光,清漪看着这坏东西又羞又恼,玉势已经被她含得温热,拿在手里甚至都觉烫手。
没了玉势的阻拦,嫩穴流出了一股透明的蜜水,将床单都打湿了一圈,嫩穴口被撑出了一个小孔,一时半会合不上,都能看清里面媚色的嫩肉,便是四周无人,清漪也羞恼到不行,白玉似的脸泛上嫣红色。
这事不能让宫人发现,她拿帕子草草擦净了那蜜水,将玉势藏在被子里,打算安生睡一晚,明天早上悄悄再戴上。
景潇哥哥,也不知能否平安回来。
不,他一定要平安回来。
吹灭了灯,怀揣着重重心事,身体也再无异物打搅,清漪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自始至终,她都没发现自己屋顶上,有双眼睛盯着她,看了她做这件事的全过程。
宴如风将瓦片盖了回去,抖抖狐裘披风上的积雪,足尖轻点便匆匆离开这座宫殿。快要出宫门时才想起他本来要做的事情还没做。
不过是路过好奇想看看她有没有背地又干什么坏事,却看到她不知廉耻放荡的拿玉势自己慰藉寂寞。
明明皇兄才离开了一个晚上,小嫂嫂便这么饥渴难耐吗?真是上不得台面的北地女子。
明明上次他拿共妻的风俗吓唬她,她泪眼汪汪害怕的离他五米远,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样。
宴如风强作冷静在心里唾弃清漪,可烧红的耳朵尖和身下悄然支起的帐篷又出卖了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