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她上来帮忙开门。
等说完话,察觉到身后人轻微的动作, 回头发现蒋措已经睁开眼。
“醒了?”她问。
清晨的雾气有些重,仿佛盛在他的眼睛里。
蒋措垂眼看她。
她脸颊被冷风吹得泛红,把自己缩在毛毯里一团,眼睛直勾勾瞅着他, 没有隔阂, 没有藏起来的秘密。
他想起第一回 在这宅子里看见她。
在蒋伯尧面前潸然泪下, 委曲求全;出了门截然相反另一幅面貌, 抓着鹦鹉“教训”,鼠肚鸡肠。发觉有人,转头便又换上一张无辜的脸。
她不在蒋措的计划之内。甚至她瞧他的每一眼,都透着古灵精怪,在打坏主意。
可那天被她拿手一指,信誓旦旦地说要他,他意外地没有拒绝。
时间过得真快。
恨的人都已付出代价,老头儿走了,他身边只剩下这个过了河就想拆桥的小狐狸。
蒋措用指腹蹭过她的脸,低头轻轻吻她。
桥不是那么好拆的。
他的嘴唇有点凉,宁思音的也是。厮磨之间被彼此的温度染热,气息融合在一起。早晨的空气还是冷的,有风,她却像被包裹在一个温柔的避风港。
宁思音的手臂从毛毯里伸出来,抱住他脖颈。
正吻得投入,旁边咔哒一声,门从里头打开了。
佣人着急忙慌地跑上来“解救”,没想到打扰他们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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