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呈扇形将他包围得密不透风。
除了他姐他爸他爷爷, 二房的人竟然也都在, 拄着拐杖站在中间的是……
“太爷爷?”蒋昭野一激灵,条件反射想坐起来,刚动一下后脑勺牵扯起剧痛,立时嘶叫一声抬手想往后摸。
“别摸。”蒋芙昀抓住他的手,“你头受伤了,不能碰。”
“你就别动了,好好躺着。”
“感觉怎么样?”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一时间关切询问之声此起彼伏,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和思音在家里发生了什么?”蒋二奶奶肃容询问。
所有人都是收到消息便匆匆赶来医院,没人知道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宁思音怎么会对他这种毒手。
蒋昭野这才迟钝地回忆起一些事发时的片段。
比如跟宁思音被锁在同一个房间;他对着宁思音发情;宁思音抡起一个半米高的花瓶就往他头上砸……
艹
头顿时更疼了。
蒋昭野恨得磨牙切齿。
“那个宁思音也太狠了,怎么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六婶说,“你俩在三楼做什么,还把客房的门都给拆了。”
蒋昭野从对宁思音的恨意中抽离出来,目光闪了闪,意味不明地扫过蒋芙昀,以及跟在蒋乾州身后进来的蒋伯尧,抿着唇半天没吭声。
也许是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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