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厂工作,双职工家庭,养活四个孩子凑合。
只是在今年夏天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世的奶奶珍藏的几张西洋古典音乐的碟子,一直放在家里好好的,突然就被人举|报了,被革委会的人一顿翻找出来,说这是封资修的东西,苏爸爸挨了批也就罢,连职务都撤了。
苏爸一被撤职,家中收入少了一半多,本就困难的家庭雪上加霜。
二弟弟在读初三,三妹妹在读小学六年级,小妹妹才八岁,却是个有哮喘的可怜孩子,一不小心就要去医院的那种。
信是二弟苏小庆写来的,信上说妈妈现在为了一天多挣两毛加班工资,每天很晚才回来,一来二去病倒了……小妹妹前两天哮喘发作,幸好爸爸及时发现,把她送去医院,又花了一些钱。
……
苏沐雪看着信,眉头紧锁。
家里出事前,原主每个月寄10块钱回家,出事后,每个月改寄20块钱回家,剩下的自己用来买些生活用品。
而她的工资是28块……
林月华和孙宝珍很同情地说:“家家都有本难忘的经啊!你这个做姐姐,肩上的担子真的重,可是一个月留8块钱怎么够用,你家不是让你多留点给自己吗。”
“……”苏沐雪有些无奈,第一次真情实感地感受到这个年代的贫穷与无奈是什么滋味。也许原主是自愿寄那么多钱,减轻家里负担的,那她要不要也按照原主意愿继续这样干呢?
真是个难题。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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