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瞥了他一眼:“你这是做什么?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说跪就跪了?”
沈越老老实实道:“夫人生气了,即便膝下有钉子都得跪。”
周梨一时气结,也不说什么了。不起来就不起来吧,她要睡觉。
她去洗了脸,脱了外套,往床上一躺,翻了个身,面朝里侧。等他跪累了,自然晓得起来,现在她才不要去管他。
或许是今天折腾了一天,周梨躺下后,当真很快就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时,她第一时间想起沈越,见床上没人,转过身看向床底下,就见他仍旧跪在地上,但好像已经睡着了,头还一点一点的。
也不知现下什么时辰了,她抬眸望了望窗户处,天还没亮。
算了,寒冬腊月的,万一跪坏了还要她来伺候。她从被子里拿出一条腿,轻轻地在他胸前踢了踢,人没醒,再踢了踢。
沈越的脑袋重重一点,登时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一只纤纤玉足,正擦着他胸前的衣襟,下意识伸出手握住那枚小巧的莲瓣:“夫人,你肯原谅为夫了?”
周梨脚一踢:“你放手。”
沈越不放。
“你再不放就别想上床睡。”
沈越愣了一下,但旋即反应过来,忙松了手,站起来。只是因为跪得太久,刚一起身,就踉跄了一下,直直地跌倒在床尾。
“天凉,上床睡,免得生了病,还要我给你煎药。”
她话里带刺,沈越也不恼,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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