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页插了一张纸片,那一首诗,其中一句,后半句被红笔重重圈了出来。
上面写了一句话
池鱼思故渊。
这是最后一篇日记。
从这天起,谢星,正式更名为金池。
那个暴躁动不动咬人的小狼崽子,似乎一夜之间,骤然长大了。
虞临渊死死盯着那句诗。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慢镜头,他的瞳孔放大,手脚都是冷的,先是肩膀在发抖,很快,手跟着抖了,抖得拿不住本子,日记本哐当落到地上。
他像得了重病的病人一样,脑子里回溯一般,出现了和金池认识的过往。从前甜蜜的过往,如同沉沉的黑暗,将他现有的一切席卷,吞噬的彻底。
金池第一次看见他时,对他超乎寻常的关心。
金池总是看着他出神,莫名脸红。
还有刚认识几天后的晚上,他恶劣咬上金池的锁骨,睡梦中的金池,先是一颤,接着睁开了迷蒙的眼,看见是他,糊里糊涂把他压在了胸前,睡了过去。
种种事迹,都证明着,金池很早就爱上了另一个人格,他不过是爱屋及乌的缩影
虞临渊立在金池房门口,一动不动,低垂着头,黑发掩住了无措张皇的神情,喉咙里滚动着,发出一声悲恸的呜咽声。
很轻。
片刻,地上摊开的陈旧笔记本,那曾经浸透了另一人泪水的纸页上,吧嗒一声,溅落了新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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