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冰窖里的?
老管家惊愕地看向他,两撇八字胡激动地抖了抖,怎么会!他才沉睡几天呐,按照过往的惯例,不是至少得半年后了?
以防万一。
虞临渊跨进地牢,侧脸在烛影中模糊不清。他交代道:如果他出来,关好他,不要让他有机会碰到金池。
脑子里的声音一天没出现了。
这很不正常。
老管家忧心地看着他的身影没入地牢,裴一安抚地给了他一个眼神,紧跟进去。
地牢的门被人从里面关上,弥漫而出的血腥气息被彻底隔绝,外面的人探听不到分毫。
逼仄的地牢里。
被束缚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男人耳朵动了动,不急不慢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片刻,笔直而修长的双腿停留在他面前。
咳咳一直闭口不言的男人躬身,剧烈咳出几口带血的唾沫,一脸仇恨:你终于来了。
一只戴着手套的右手虚虚抓起男人血块凝结的乱发,底下伤疤纵横,几乎毁了整张脸,十分可怖。
像碰见了什么脏东西,虞临渊很快松开手,露出思索之色,是你。
没想到吧,哈哈,我活下来
不等男人露出快意的神色,虞临渊唔了一声,缓缓站直身体:我记得你的毒枭父亲,和你一样骨头很硬,被折磨到死都没叫一声,流了很多血。
男人当然不知道杀死他父亲的人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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