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玦抿着唇笑:是吗?
余知白:你看不出来?
爷爷他横了一辈子, 只有他想护的, 没有他怕的。祁玦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俩人互相对视一眼,进了房间。
.
臭小子。桑爷爷最爱喝茶,拿了一罐平日自己都舍不得喝的好茶, 坐在茶席前,烹茶之余, 哼了一声, 看着俩人。
我当祁老头子天天骂的是谁呢, 一会儿男狐狸精一会儿不要脸的。桑爷爷递给俩人一人一个茶杯,捧好了,洒出来一滴找你们事问。他拿着清香四溢的茶壶, 对着俩人手里的空杯子倒过去。
先是祁玦, 茶杯很快被热茶熏烫,眼看着祁玦的手指都红了, 爷爷没让放,他也没放。
余知白举着空杯子屁股都坐不住了, 挪来挪去:爷爷。他心疼坏了, 他的手都烫红了。
出息!桑爷爷翻了个白眼,放下。
祁玦这才慢慢的放下茶杯,果然一滴未洒。余知白立刻去捉他的手看, 一瞧,可不是通红一片,他赶紧带着人去洗手间冲水,将桑爷爷一人丢在茶桌前。
好半天才回来。
再回来时, 他的那杯也盛满了。
桑爷爷问:小子,疼吗?
祁玦一僵,忙摇头:不疼。
不疼?!桑爷爷不干了,来,再来一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