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拿着些洁白的东西,有秩序的往山间走。
这里一条羊肠小道,从山脚一路延长至山顶。
而就在山风习习,湖水淙淙边,沉睡着一位安静的男子。
梨花山,埋葬着许多逝去的人们。
也埋葬着余知白。
人们自发的来祭奠余知白,人多到连路都走不通。
守墓的爷爷恐怕也没见过这阵势。
站在岗亭外头唏嘘:这是来看谁啊,咱们这也不是烈士陵园啊。
祁玦和余知白刚好走在这,余知白闻言说道:就是,有什么好看的。
欸?你俩不是来看那人的啊?
祁玦道:我来看爱人的。
哦,节哀啊。爷爷这话,恐怕说了无数遍了。
这位这么年轻,是你爱人的弟弟吧?爷爷问。
不是。祁玦笑了笑,他也是我爱人。
哦。爷爷准备回身,忽然觉得不对劲,一个扭头盯着捂的鼻子眼睛都不见又很明显不是女人的余知白。
这分明是个大男人啊!
莫非难道爱人去世受到的打击过大,都喜欢男人了?
爷爷险些被自己天马行空震撼到,咳了咳,拍了拍祁玦的肩,一时不知该说啥,只好冒了俩字:恭喜。
这俩字,他还真不是经常说。
余知白觉得好笑,等到走远了,才对祁玦道:你都要吓到老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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