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山崖之下,被发现时,怀中紧紧抱着一位少年。
少年和祁玦都被祁家人接走,方圆几十里尽数被封锁,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这一新闻,惊呆了众人。
祁家,唯一的独子,就这么没了?
而事故为什么会发生,多年来都成了一团迷。祁家铁了心要将所有消息封锁,任何媒体无从下手,完全嗅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只有山里的阿婆,叹了口气。
旁边的孙子啃着梨,孙女在外面逗狗,阿婆自言自语着:痴情人,不多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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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白想到自己上一世死的屈辱,最后被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他觉得好笑。
他走到镜子前。
宽大的落地试衣镜照出他全身。
镜子中的男孩比他上一世更添一丝少年气。
再没有之前的长发,头发只到耳际,年纪约莫十八九岁,依旧是清瘦的骨骼,与之原来七八分像。
骨相不似之前柔和,一垂眸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冷。
眼神也好,轮廓也罢,都比先前多了丝锋利。
余知白撩开衣领,那里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十字架纹身,只有一块淡淡的发白的印记,像是伤疤一般。
咚咚咚。
门被敲响,余知白迅速合上衣领,侧眸盯着缓缓打开门的人。
少,少,少爷,夫人让我来给你送,送送东西。一位少女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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