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哥三都捞走。
他抬头盯着面前男人的背影,心里只想哀嚎。
这名字的格式一看就知道是那七人队啊啊啊啊!为什么总是他倒霉啊,难不成杀生丸的被动就是丢孩子然后去捡?
纲吉突然觉得好有道理,这样的话自己老是丢一定也不是自己倒霉了。
君不见狗都能从接飞盘跑来跑去的游戏里得到乐趣的吗!
一定是这样,嗯!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
纲吉顿时神色一凛。
“那个......”男人转过了头,“你的腿受伤了吧,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不对劲,不过不介意的话......能否让我来背你呢?”他温和的遵循着纲吉的意见。
纲吉:......
说实在的,很介意。
纲吉很想汪的一下哭出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
“......我好难受啊。”
“......我也是。”
说这话的鸣人和我爱罗半死不活躺在阿吽身上,说着什么都是有气无力的,夏目捂着头翻了个身,旁边的邪见在脆弱的发出哼哼。
“哈?”无聊的在嶙峋的光秃秃的岩壁上扔石头的银时转过头,他满脸都是国将不国的悲壮:“看啊,因为这些缺乏锻炼的老中青三代们,国/家的未来简直要比阿姆斯特朗回旋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还要脆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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