鹑的形象。
鹌鹑把他的衣角攥的死紧,纲吉毫不怀疑他的那片衣角早就这么被挤干净水份了。
耳边有皮肤摩擦湿透布料的略显别扭的声响,不整齐,纲吉不回头都知道是鸣人和我爱罗,他猜测两人应该是拿湿漉漉的手慢慢抚着发抖的鹌鹑的背以此来安慰他。
奈奈捧着一叠毛巾过来了,她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
纲吉看着奈奈面无表情的脸在某一瞬间觉得吾命休矣,要知道面无表情和奈奈这两个词结合起来就已经比得上某个变成流星的男人第二天就回到家的惊悚程度了。
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不是打雷也不是诈尸的男人突然出现,而是名为一向好脾气出名的母亲的怒火。
纲吉一不做二不休,他在奈奈打算开口的刹那先下手为强。
“......这个叫夏目的孩子可以住我们家吗?”
他准确无比的从身后一众小东西中抓住夏目的手腕把他从身后拉出摁着他的肩膀推到身前,如同一位销售在像坏脾气的顾客推销最高阶的商品以此来消灭顾客的怒火。
被他推到身前的男孩脸上茫然与窘迫并存,瞪圆了他那双通透的、仿佛玻璃珠似的眼睛,他慌张的摆着手,磕磕绊绊的仿佛牙牙学语的孩童。
“......失礼了。”他最后也只是憋出那么一句,脸还涨的通红。
奈奈面无表情的脸就像一张被打碎的面具一样,她先是信息接收过载般脸上是满满的诧异,然后看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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