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有着戾气,尾音轻挑,显然不怎么愉快:放了我的鸽子去见别人,司曜,你是第一个。
我错了。时凌羽话音刚落,司曜连忙接上了话头,道歉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反应不及。
任是找茬专家时大少爷,一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从哪方面找找司曜的毛病了。
两人谁都没再继续说话,车内这样安静了几秒钟,远处的鸣笛声从后面传了过来,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砸在车窗上,没一会外面的景观在水珠的折射下变得光怪陆离。
忽然,时凌羽却轻轻的、几乎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然后熟练地打开了车载音响,凭着印象调出了一首低缓的大提琴独奏。
和我的事有关对么?时凌羽笃定地问道。
他不是傻子,相反,时凌羽算得上聪明,其实他唯一觉得别扭的是自己在司曜那里的优先级,爽自己的约去见别人,这等于是把他放在了第二位甚至更靠后的位置,一向被人捧到大的时凌羽不能接受。
尤其是在司曜已经试探地表达出想要尝试和自己建立一个相对稳定的亲密关系之后,时凌羽眼里更是揉不得沙子。
情绪总是会影响人的判断力和决策力,时凌羽虽然心里知道司曜根本不会对那天那个人的小伎俩有么反应,但是单纯的别扭。
今天见了面,司曜明确且殷切的态度使他能够沉下心来思考其中关联,自然明白,能够让司曜推掉和自己共进晚餐的只有更重要的事,而让司曜需要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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